扎西一直对他极为纵容,几乎到了予取予求的地步,只有在屁股这件事上,因为意识的不同而产生分歧,扎西格外坚持。但是今天……自己都这么不要脸了……应该可以……

  阿妈和康珠也穿戴上自己最漂亮的珠宝,康珠姐姐梳了一头小碎辫,中间缀满绿松石,衬得她的面孔光彩夺目。

  何春丽不想惹人注意,斥道:“你闭嘴,赶紧滚!”

  冰缝下传来扎西的声音:“不怕,你也别急。”

  上车前,萧陟付了路费,又给才旦递了支烟:“我们俩都坐后面,不介意吧?”

  扎西脸埋进枕头里,两腿绷得紧紧的,像是挣扎了半天,最终还是摇头说:“不行,你亲……也就算了,反正不能看那里!”萧陟怎么想的?竟然想看那种地方,简直要羞死了。

  萧陟将他紧紧拥进怀里:“没有了,没有比陪着你更重要的事了。”

  全家人都笑起来,只有扎西和萧陟笑得有些勉强。

  康珠和家人依依惜别后,便义无反顾地进到山洞里,由阿爸和扎西用木头把洞口封住,只留一个可以说话、递东西用的小窗。

  喇嘛连连摇头, “不是不是, 我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去吃饭……”

  萧陟带着扎西,把当地有名的饭馆、影院还有迪厅,全都尝试了个遍。

  “扎西!不许乱动!”萧陟失声喊道。

  电光火石之间,扎西想起萧陟从前的话,如果遇到危险,一定要把自己放到第一位……扎西一个激灵,将刀刃从绳索旁移开。

  几人互相指责,领头人不耐地喝止了他们,安抚道:“看这人的样子一定是有地图的,我们一直跟着他,他总有把地图拿出来看路的时候,到时候我们就直接把地图抢过来。他只有一人,构不成威胁。”

  林老实觉得应该是前者居多,因为现在的何春丽刚重生回来,也就是说,在她的记忆中,她已经二十年没见过这个被她抛弃的丈夫了。谁会对二十年没见过面的故人有多少感情呢?

  而且林老实上辈子不也娶了江圆吗?他要真的废了,怎么会娶江圆,耽误江圆一辈子?莫非,林老实这病能治。

  等地里的活忙完之后,冬天来了,这是农闲时节,除了要清理沟渠、挖灌溉的水池之类的,也没什么事。而这活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。

  这里是牧区,冬宰节是比丰收节更热闹的节日。今年的冬宰节也是两村一起过,年轻人们将今年需要屠宰的牛羊都赶到一起,男人们围在一起评论着大约能出多少肉,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。

  扎西吃巧克力的时候一直看着萧陟,眼睛亮亮的,看得萧陟忍不住摸了下自己下巴,满是胡茬:“看什么?我又变帅了?”

  邻村的领头人从自己腰间解下藏刀,双手递给萧陟:“我是我祖父做的藏刀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请收下它。”

  萧陟用温毛巾帮扎西擦了擦脸,给他喂了些糖水,没有再给退烧药。他此时心里已经踏实下来,知道扎西没有生病,扎西只是在唤醒记忆。

  萧陟看着他绷得紧紧的两团肉,一边觉得可爱,一边又觉得有些可惜,无奈地轻拍了两下,“好吧,不看就不看,你放松放松,护这么严实累不累?”

  医生叹了口气,正准备说什么,却被林老实打断了。

  萧陟在他自报家门的时候就凑近了半步,陈旖突然心跳加速,有些受不了地往后躲他,被萧陟一把握住了手,甚至还过分地将人往怀里拽了半分。

  “嗯,西藏从前的一个古代王朝,在阿里地区。”

  萧陟目光不善地盯着那边,他们都躲这么远了,怎么还会有人来?

  有了这场虚惊,两人更加警醒。这些歹徒为了宝藏毫无底线,当初那些偷猎者可以摸到扎西家, 这群葡萄牙人一定也可以。

  两人一起上楼拿了替换的衣服,出门前,扎西还被萧陟挤到墙上咬了下耳朵:“刚才说的,还记得吗?”

  才让盯着水面上那堆泡泡,十分无语,气呼呼地从池子里爬出去,“哎呀以后可不跟你们两个洗澡了,真是讨厌!”他草草地擦干身上,披着皮袄就一溜风地跑出去了。

  扎西回头瞥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客气过?”他眨了下眼,长而卷的睫毛微微垂下几分,在洁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害羞的阴影:“再说了,干嘛要客气,睡一觉不就不累了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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